read more...
2009年2月24日 星期二
人物視窗
文/佳華
林滿津,女性影展花蓮推廣負責人,目前經營維納斯藝廊。一個堅持自己夢想的女性。讓我們來看看她這幾年為了推廣女性影展的一些感想心得。
一、當初如何接觸到女影影展的電影?
第一次接觸到女性影展是在2001年,因為本身相當喜歡看電影。那時候女性影展是由小各舉辦。第一次觀看女性影展後才發現這和以往看的主流電影有很大的不同。在期待第二年還能觀看這類的電影時,才發現未放映,心急之際也跟我同樣喜歡女性影展的好友-采欣,決定承辦女性影展,采欣負責著手相關事宜,采欣在徵求我的同意後,就開始找一群志同道合的義工,讓女性影展得以延續。
二、女性影展起頭的模式?
早期是由學生和一些社團、花蓮社教工作站、花蓮市公所、花蓮市立圖書館協助舉辦,其實大部分的觀影人口皆以學生占大部份,女性影展包含的層面很廣,不管是性別議題或是其他議題,因此每次觀看完電影後都會邀請各個學校的教授、老師進行與談,讓觀眾不抱著疑惑回家。綜觀來看,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就成為觀影的主要人口,不可否認承辦女性影展,需要很多資源,和觀影的人力來源,人力的來源就是宣傳的管道。
三、 那2007年的主題是游擊女孩,那你這次怎麼幫花蓮挑選這幾部片子?
在片子選擇的部份皆由滿津姐和采欣前往台北挑選影片,女性影像協會也會專門舉辦巡迴的放映會。承辦的這幾年下來,會有一些想法當然在挑選片子方面也盡量符合花蓮的特色,因此選擇片子方面會從以上這幾點著手。
女性影像協會最初會去邀請國內外的影片,有些自由工作者也會來參與,接著就是從這些片子裡面挑選和今年主題相關的片子,那麼花蓮的部分則是由我和采欣討論後選擇,也徵得策展人的意見後,接著詢問花蓮這邊相關學者的意見,最後才定案。
采欣小姐是唸新聞系,因為對於女性影展有高度的熱忱,在這方面也有相當的專業程度,滿津姐比較熟悉地方上的人和團體,因此兩個人搭配得相當好。
滿津姐提到,放電影最主要是要有觀影人口,也就相對需要資源,那資源的提供者同時就是一個管道,也是一個參與者,女性影展就是要喚起大家對女性的相關議題重視,資源提供者不只是提供人力或金錢,最重要是要讓大家關心這個議題,也是辦這個活動最核心的部份。
四、男性觀眾的參與
女性影像協會每年都會製作意見調查表,和觀影人口的結構分析,也發現男性觀眾已經逐年增加中。除了這些統計以外,其實花蓮的觀影人口也逐漸攀升中。因為從早期的社教工作站、市立圖書館,到現在開始有一些社團例如婦女協會、法律扶助基金會、社工單位、教育單位,那我認為社工單位就是將社會問題去進行彌補的工作,其實也就是做一些亡羊補牢的工作,後來三年前跟教育局合作,就是希望性別的議題,可以回到教育的現場,教育就是說讓大家有這個觀念,另一方面就是讓大家有預防,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轉變。其實這種性別的議題、性別的尊重,應該是要內化到我們的心裡面,或是回歸到我們的教育裡面,並落實在生活和教育層面。
五、觀影人口-落實在地化
其實都有逐步在落實中,因為像是婦女協會,其實他們平常就不是所謂的女性主義或是前衛女性,他們就是傳統的女性,滿津姐在尋求資源的同時,就是要讓更多元角色背景能夠來參加。
像是有幼稚園這樣的議題,那爸爸媽媽可能就會想來關心,那這就不一定限定角色,就不一定是高級知識份子,可能就是普通的老百性,像之前在花蓮社區拍攝的十三彎,裡面的主角就是玉里的居民,大部分的電影都是由明星擔任,將居民變成大螢幕中的主角,那麼社區的人就會一起前來關心。其實女性影展就是提供一個平台,提供一個不同角色的平台。
六、女性影展的軌跡
女性影展越來越多元,從早期在一個小空間的觀看,到現在的戲院放映,其實就可以感受到大家對這個議題的重視程度。為了營造每年不同的氣氛,在開幕跟閉幕就會想一些有趣的方式來進行。
參與女性影展的相關人員有義工、講評人、前來觀影的人,那他們皆來自不同的背景角色,因此就能匯集很多不同的想法,從一開始只是單純想把把電影延續下來,到後來會去思考,怎麼宣傳會比較好,讓更多人能夠一起參與。
義工的加入,也讓我們相當振奮,因為他們可以分擔很多的工作,就會將事情做的比較細膩,這是一個很重的部分。
從去年開始,就增加校園巡迴場的部份,那影片的選擇部份就是針對校園和社區去選擇,因為由一個影展大家共同來參與的主要舞台,由一個大舞台開始有一個小舞台出去,那這些小舞台本身就有一些主導性,因此我都讓各校去思考如何承辦。
既然這是一個公共的議題本來就是要讓更多人來參加,那參與的層次更深入的話,就會更廣更深,所以其實這是會讓我去思考各種不同的方式,把這個性別的議題更普遍廣泛的深入每一個階級。
七、女性影展的危機
女性影像協會每年都面臨到經費的問題,有部分機構、機關每年會編列少部分經費供女性影展使用,其實一路走來都是相當艱辛,但是我們還是希望有充分主導女性影展,這是比較客觀的方式,並非希望某一個工部門來主導。
我們還是比較期望非營利機構來主導,但是又必須要營利,因為要永續經營,每年少數單位贊助個人企業,有一部份的經費還是來自票房,雖然不像好萊塢的大卡司,但是我們每年選的片子都是相當不錯的,像台灣的紀錄片就拍的相當不錯。
八、觀影後與談
女性影展一直以來都相當重視映後座談,平日觀看完電影後,還來不及消化沉澱就離開戲院,那麼大部分的商業片也都以娛樂為主,因此大家很快消化,有問題想要提問也不知道有什麼樣的管道。
女性影展是一個議題,希望藉由大家來重視這個議題,不管是性別的議題或是女性相關普遍存在的現象,都濃縮在兩天的片子之中,因此映後的討論就相當的重要,當然就需要專業的與談人或教授,來和大家分享心得。
其實現場觀眾的Q&A相當的重要,觀眾可能有一些疑惑需要獲得解答,甚至影片中牽涉到的角色,可能讓觀影人發現影片中和你有相同遭遇的人,他可能是一個被害者或是施虐者,那麼透過映後座談可以提供相關諮詢,像是心裡或法律的諮詢,透過影片和與談人現場的互動,就有很多不同的面向可以去思考,或許問題沒有被解決,卻可以經由座談討論,這些是可以經過集體的智慧潛移默化的慢慢產生出來。
因此映後座談有她一定程度的必要性存在。
九、對未來展望
女性影像協會未設常設經費,因此都靠大家的自動自發,才可以維繫女性影展的放映,不過並不因此就馬虎,每個影展部門都有專門的人員來負責,整個影展的籌畫需要6-10個月之間。
工作人員通常需要去各地看片子選片子,工作人員必須要國內外導演聯繫,還有很多行政的事務需要去完成,主要在聯繫各個縣市行政單位。
花蓮就像一個小型的女性影像協會,有很多瑣碎的事情必須要去完成。包括學校、與談人、贊助商、參與者等等的事項,不能每年都這樣找臨時的義工,期盼明年的模式,是能夠和各大學對女性影展有興趣的教授一同協助幫忙,那明年就是希望能夠把幾個大學裡面有熱情的教授,有意願來參與討論女性影展的籌畫,如果可以明年初,希望能夠組成一個團隊,就可以開始著手進行,這樣可以把工作做的比較細膩並有效分工,讓花蓮女性影展能夠日益茁壯。
十、小結
在跟滿津姐訪問時,可以看見她對女性影展的熱愛,並且就是那一股不肯放棄的精神,即使在策劃影展的期間遇到的各種不同的挑戰,她也從不把功勞歸功於己,謙虛的道出是因為大家的努力和付出,讓她有動力可以繼續在花蓮推廣女性影展下,如果當這條看不見的線斷掉時,損失的將會是花蓮的觀眾,女性意識逐漸不斷的抬頭,我們也要讓更多關心女性議題的人,能夠有一個可以抒發的管道,和溝通的平台,我們期望的不是造成更多女性和男性之間的對立,而是讓我們兩性真的能夠落實所謂的平等。讓我們一起展望2008年的女性影展。
後記:這天下午在維納斯藝廊,我們遇見了一群學生前來維納斯藝廊,滿津姐看見如始有活力的大學生,立刻充滿斥子之心,拿出罐中風箏,開心得像個孩子一般,扯著風箏線,風箏的顏色伴隨著藍天,大家就在這樣的笑聲中結束今天的訪談。
read more...
關鍵詞解釋
sex/gender/sexuality
性/性別/性本質
文/珮瑾
「性」(sex)在傳統研究中,將其看成是一種生理上的分野,雖然在二十世紀後半葉之後,逐漸變成性別差異上的重要面向,而且和社會心理的差異息息相關,但「性」往往被當作一個標籤,用來強調生理上的某些基本的事實性質(factological)差異,因此,我們用「性」來區分本質上的男性/女性、陽剛/陰柔。透過這種方式,發展出所謂的「性」的研究,來強調複製人類的生理動作背後的欲求和生理面向,因此有所謂的有關於性高潮或性無能的種種性知識研究。在許多醫學性的報導中,常透過「性」來強調生理上的基本差異。
而相較之下,「性別」(gender)就是文化建構、社會在複製的教育和文化社會體制,透過法律、語言以及意識型態的方式來強調差異。
而「性本質」(sexuality)在十九世紀變成是一個性別表達與研究,與再現、認同、欲求等行為息息相關,有關「性本質」的研究,在這個面向上,「性」強調生理,「性別」強調文化,「性本質」的重點是在「意識形態」。
參考資料:
廖炳惠(2003)。關鍵詞200:文學與批評研究的通用詞彙編,頁243-244。台北市:麥田。
read more...
學術活動
95級論文計畫發表會整體報導
文/Ising
多元文化教育研究所歷年來的傳統與年度盛事-「研究生論文計畫發表會」今年在十二月十五號(六)早上八點的時間隆重舉行了,這項活動的主要參與者除了所上的碩博士學生與師長外,也邀請了別所或自所上畢業的學長姐們一同來參與這場饗宴。會中除了提供一個平台讓學生們能自由發表論文的初步計畫,也一同讓與會大眾共相討論在知識領域上得努力與分享,若有興趣者,可到所辦借閱手冊或活動影音紀錄參考。
應棠老師表示:論文計畫發表會是多元所一年一度的大活動,除了是同學學術與知識上得成果展演,也是凝聚所上連結、師生情感的場域。而參與盛宴的人員除了在學的同學們,更應該積極邀請以畢業的學長姐們,以回娘家的身份,一同參加共襄盛舉,必能給予學弟妹們更多元面向的回應與刺激。
九五級論文計畫發表會主要統籌是由所上九六級的研一團隊來負責策劃,在班導采薇老師與班代胡嘉偉同學、策劃人王佳華同學的帶領之下,讓整個發表會從邀稿、催稿到活動宣傳,至邀請所上老師與學生,再到會場場地的佈置與人員配置都呈現的盡善盡美,整個活動的時間流程都抓得很緊湊,在設備上得安排也都有事先再三演練過,無不讓與會得來賓都能感受到研一團隊的盡心努力,使這場盛宴能辦的有聲有色。
而在這次的發表會中主要的發表對象以九五級的研二學生為主,發表的論文主題包羅萬象,有針對教育、性別、族群,或是流行文化、自我敘說等,主辦單位將整場發表會劃分為了四個主題區塊,分別是主題一:當「消費」碰上「知識」。主題二:未婚女性、榮譽、宗教激碰後的火花。主題三:自我敘述之於非正規。主題四:多元文化下的生命故事。而在各個主題塊下分別有三篇的論文計畫發表,由主題的專屬主持人先做發表前五分鐘的引言,再由發表人進行十五分鐘的發表時間,其後由指定回應人做十分鐘的回應,會後還有一個分享討論的五分鐘時間留給與會的來賓做分享或回應,在三則論文都發表過後,由該主題的主要負責人做該主題三篇論文的綜合分享。
在這次的計畫發表會中,我們看到了發表人在這次發表會中自我的努力與在知識課程上的展演,滿足了自我的實現也閱獻了在學術領域的回饋與實踐,提昇了自我在論文撰寫上的可能性與自信心,而透過回應人跟與會來賓的回應與經驗分享,更可讓發表人看到自己無法抓出的盲點,並能更謹慎的思辨文本當中的缺陷。聽眾的意見也讓發表人重新審查自己的作品定位,並檢視自己與文本間的位置與互動關係,透過這次計畫發表會中的公開呈現,讓作品有被大家注目審視的機會,都能讓發表人與論文間有大大進步的空間。
於會後,我們看到了多元所澎渤的生命力,與每一個學生獨特差異的多元視角。慧絢老師表示,這一場計畫發表會,我們不要看的太過嚴肅或是謹慎,我們將它視之為是學術上、知識上的一場饗宴,要讓每一個與會的嘉賓,在心靈上、在知識上都能夠被賦予的滿滿的。這一場多元所年度的饗宴,就在下午的五點半準時落幕,在會中所累積的激辯與思考,分享與回應,都是每一個參與大眾所親身獲取體驗的,發表會後的個人省思與思辨,也是在會後發表人與全體與會大眾所要去共同努力並自我審視的方向。而尚未發表的同學與九六級的學弟學妹們,下次的論文計畫發表會就要看到你們操演在多元所的這一整年來,所辛苦習得的精彩論文計畫囉!
read more...
多元視角
2007女性影展-青春提琴
文/佳華
摘要
精彩的爵士音樂中,看見過重的16歲女孩漢娜,像許多青春期的女孩一樣,早熟、彆扭、有數不清的細膩心思。她雖然彈得一手好琴,但在意自己的長相,擔心學校爵士樂團的樂手選拔結果,她有兩個懂事又「正常」的姊姊,有愛捉弄她的男同學……似乎一切都和她不對盤。然而,她卻擁有少見的知性與藝術才華,以及,她還沒意識到的珍貴青春。
電影簡介
導演:蘿倫.李維 Lorraine Lévy
2004 法國 劇情片Fiction Color 35mm 93min
2005 洛城城市之光影展
2007 南韓首爾女性影展
電影內容簡述評論:
2007年女性影展放映了法國女導演蘿倫.李維(Lorraine Levy)的《青春提琴》,法文原題是《La Premieire fois que j'ai eu 20 ans》(我的第一次20歲),肥胖的女主角漢娜(Marilou Berry飾演)以才藝實力取勝被錄取加入爵士樂團,原先四位成員都是男孩,有一回邀她在幽閉小室見面,她剛進門就彷彿上了賊船,但見這四位男孩早已全裸守候,脫光「被看」的一方竟比「看」的一方兇悍:妳想加入男性團體就要跟男孩子一致行動!而且最好具備男體應有的道具、玩具、陽具!這個四男正面全裸的鏡頭停留很久,讓你我清清楚楚看到四根陰莖相聚一堂。
這個畫面在電影外的功能是女導演對傳統主流電影永遠只讓女性「被看」的反制,給觀眾當頭一棒,讓男孩「被看」是啥滋味,而且連陰莖都被清晰地看,甚至被仔細打量、被慢慢品味!這個畫面在電影中的意涵是十足男性沙文,外加擁抱主流審美觀,因為小姐妳又肥又醜所以我們哥兒們不怕脫光給妳看,而且根本不屑看妳!從妳的臉到妳的裸體我們都不想看。
漢娜當然傷心,如果自己長得美麗,人家會這樣惡搞嗎?當下她拿起相機拍攝下來,隨後在校園傳閱照片,讓男女同學對四位男孩的陰莖品頭論足。於是,賓主易位,樂團這夥哥兒們羞得無地自容。所以,裸露的陰莖既可以是武器(用來欺負、排擠又胖又醜的女孩),也可能是弱點(被別人當成指指點點的笑柄)。
四位男孩中,吹奏小喇叭的大衛(Adrien Jolivet飾演)與吹奏薩克斯風的路易(Raphael Personnaz飾演)都非常俊美,這又是女導演的高招。因為,大衛逐漸接納漢娜,懂得自省;路易始終打壓漢娜,剛愎自用,各有各的美貌卻善惡有別、正邪迴異,交織出人的多樣性,不必流於容貌與內涵只成正比(或只成反比)的刻板公式。縱然爵士樂的傳統是男性天下,可是請別忘記您並非用陰莖演奏,而是用手、用腦、用心的啊!(http://pots.tw/node/2776)
延伸討論:
2007女性影展花蓮巡迴場,青春提琴此片在兩天的影展當中,是最充滿笑聲的一部影片,但是卻也最貼近時下的青少年的心聲,外表的美醜高矮胖瘦,都會影響人際關係、求學經驗等等…那本期的採訪小組就延伸此影片中的相關議題來跟各位分享。
當這個社會不斷強調瘦就是好看,並且運用很多的媒體通路行銷手法來推銷所謂的瘦身產品,當每部電影中強調女星的好身材和體態,你能夠不受影響嗎?紀登思提出我們所處在的當代社會當中,身體之所以可能成為一個解放的場所,在於個人與身體的持續反思與協商改造的過程所構作的認同關係(甯應斌,2005)
我們看見漢娜對於自己胖胖的身軀,當她要去約會和姊姊借衣服的情況,在在都顯示自己也希望將最完美的一面表現出來,當我們需要尋求別人對我們的認同時,其實無形中我們也失去原本的自己。
但是影片在漢娜不斷受到壓抑的情況下,最終也找一個能夠欣賞她的人,在這樣的轉換過程中,發現當我們都是從第一眼去判斷這個人,來決定我們要不要跟她做朋友。
爵士音樂對女性的壓抑
安‧弗瑞堡(Anne Friedberg)表示,認同係一種否定自我與他人間之異同的過程,是由相同中尋求快感的驅動力(drive)(李臺芳,1997)。
試想爵士樂界理是否存在著性別歧視的問題呢?當代社會有沒有這樣的歧視?回溯到漢娜的年代,是否受到更多的壓抑不能伸張,John Verity提出有些女性樂手常常被放在一個不平等的天平來比較,「以女性樂手的標準來說,她演奏的技巧已經算很好了,但是….」等批評常常來自男性樂評人或男性樂手口中,而卻忽略了女性樂手在爵士樂發展史上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其實當我們從音樂教育的角度來看,依照性別刻板印象分工的現象始終存在。
請試著回想你周遭會音樂的男生或女生,當一個會音樂的男生,在某種程度上有ㄧ定的成就,他們會利用音樂來交女朋友,但是我們是否有聽過,一個很會樂器的女生,會說出自己利用音樂來交男朋友,其出發點未必竟然。
當一群充滿陽剛的樂團突然有位女生加入,這對樂團無疑是另外一種重新排列組合,我們可以看到這四位男生給漢娜的見面禮,就是利用自己的身體來羞辱漢娜,認為她沒有資格加入這個樂團,漢娜卻在此時有很好的反擊,並藉由照片證明自己的存在,是否也更加造成二元對立的情況,漢娜用自己的智慧逐漸顯示自己存在的必要性。
參考文獻:
李幼鸚鵡鵪鶉(2007年10月12日)。裸體、性愛的意在言外:《色戒》、《青春提琴》。破報。線上檢索日期:2007年12月18日。網址:http://pots.tw/node/2776
甯應斌(2005)。身體政治與媒體批判。台北: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
李臺芳(1997)。女性電影理論。台北:揚智。
read more...
多元視角-2
007女性影展 - 漫談「獵物」觀後感
文/珮瑾
影片簡介
導演:安潔莉娜.瑪卡隆 Angelina Maccarone2006 德國 劇情片Fiction B&W 35mm 87min ✯2006 盧卡諾影展金豹獎http://blog.sina.com.tw/womenfestival/category.php?pbgid=40388&categoryid=127456
曾經,做過一種黑白的夢,跟別的夢不一樣,醒來,以為自己忘了,卻總在現實生活的片段,不知不覺地把它做了出來;《獵物》,偏黑白的色調,就像這種夢;社會工作倫理價值、助人專業中的權力拉扯、情慾、性的等級、法律、經濟間複雜糾葛的關係,深刻地被片中的人物交互,做,出來了,而且鮮明的很。
原來,當我以為只看見黑白時候,可能只是因為自己沒注意到其他顏色。好一陣子,以為自己已經忘記過去當社工的經驗,沒想到,那一切記憶,跟《獵物》一起,追趕著我,不放。
想起第一次,從台北火車站附近到土城觀護所探望一個因毒癮保護管束的少年。
在兩人相見之前需要經過層層關卡與漫長的等待,換算起來,大概要兩三通電話確認是否可以探視、一個小時的車程、穿過三道鐵門、無數個監視器、兩個監獄管理人員同意、還有在會談室約15分鐘的等待;而且,還要面對自己內心認為少年是「罪犯」,還是「需要被高度關懷的孩子」或者「只是拒絕和同輩過一樣生活的孩子」的價值衝突。
最重要的,還焦慮著自己對這非自願地由學校轉介到機構關注了一年的孩子,除了因公部門績效管理中每月量化的會談次數要求,在那必須經歷的無數次對話與互動,發展出的一種專業助人關係外,還有著像姊弟一般的情感,更有一種微妙的權力關係在發酵。因為這樣的專業關係、姊弟情誼,似乎他的生活穩定與否掌握了我的個案輔導成效,而我的個案輔導技巧、資源整合能力,又掌控了他的生活發展、社會關係。
這很難用好壞、是非對錯、誰宰制壓迫了誰的觀點來看待,我們交互影響著對方的生活,而且是影響彼此的生存條件,若要讓這關係發展的好,就必須在相互信任、互助的基礎上進行。而這樣的關係,不只發生在我跟這個少年之間而已,依工作業務,還可能發生在我和其他「個案」、「督導」、「學校老師」、「家長」、「志工」…之間。
這之中,也曾有過當同事面前被15歲帥氣小男生告白,卻礙於社會工作倫理、法律限制、當時已有男友,儘管內心深處情慾翻滾著、渴望著少年青春的肉體、熱情的愛戀,卻也只好婉轉地拒絕,我知道,自己承受不起眾叛親離、社會撻伐、丟了飯碗的風險。
當然,在過去兩年青少年社工經驗中我所面對的這些,和《獵物》中女主角的經驗是完全不一樣的,她的處境、文化脈絡,促使她和少年做出了和我不一樣的選擇。
說真的,我非常佩服向我告白的少年,還有影片中對女主角窮追不捨的少年,他們,很勇敢,最重要的,他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而且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承認他們有自己做決定的能力,不肯承認他們未滿法定年齡、違反社會規範可允許的性行為,他們還是拼命的去表達、去追尋,即使,那可能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情慾,總是透過眼神的相互窺視、語言的探詢、身體的探索、器物的中介,流動著。
一開始,女社工對少年一連串眼神放電、從橋上假裝跳河、騎車攔車、買衣服送她、跟蹤、偷窺的瘋狂追求舉動是強力抵抗的,除了以為少年只是捉弄她、想吸引她的注意、想在眾多被她觀護的少年之中享有特殊的待遇而外,我想,更多讓她抗拒少年的原因是,身為一個社工,在專業倫理中,她是不被允許與服務對象發展情慾、性關係的,愛上個案、和個案做愛就是不專業、就是違法,一但被告發你就等著捲鋪蓋回家吃自己,甚至要吃上好一陣子的免費牢飯。
更何況,少年要求跟她建立的是一種虐戀(SM,或稱BDSM)的關係,虐戀活動中最基本的鞭打、綑綁形式,直接使人聯想到暴力或犯罪,這在以父權觀點建構出的異性戀一對一婚內生育性性行為最優的性等級中,可是屬於最底層、最變態、病態、非法的性關係,這對一個已婚、育有一女的資深青少年輔導社工來說,是對其社會地位、經濟、專業知能等生存條件最大的挑戰。
「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
「你在哪裡?」
「我在我自己的世界裡!」
這是她在和少年的虐戀活動中的對話。
其實,她不是一開始就主動進入虐戀關係的,只是,在她嚐試抵抗少年情慾誘惑的歷程中,並沒有太多支持她的抵抗素材。機構在她求助的時候無法提供適時的督導諮詢,先生自己也在婚外跟其他女人發生性關係、女兒離家求學不在身邊、在她表達想跟少年保持距離的同時,先生竟不以為意地邀請少年到家中作客!抵抗的基地漸漸流失,她的社工專業同時迫使她要「以個案的需求出發」,如何為少年找尋適當的處遇辦法使她困惑,她對生活中一切的無能為力也極欲找尋一個安全的出口。
原來,她和少年一樣,都只是想要找尋一個安身立命的安全空間,即使那個空間開創方式非常的「不一樣」。
我想,如果剔除社會道德對虐戀關係的批判,基本上,她們的關係還是建立在一種專業的助人關係之上,社工的角色是引導案主發現自己的需求、幫助其解決問題,進而使案主發展更好的生活,和個案「一起工作」。
既然,少年需要虐戀關係,她嚐試著給他,而且還用不斷面質的技巧,透過慢慢加強少年的身體痛苦或讓他被鐵鍊束縛、全身赤裸地身處在黑暗之中,使少年面對自己最深層的恐懼,其間還混雜著許多語言的引導,最後方能讓少年抵達自己潛意識中最渴望的空間。說真的,這不只是單純的虐戀關係而已,在它尚未被發現之前,或許,這也是一種發展中的心理治療歷程;而且他們選擇如何鞭打、綑綁、安撫、擁抱的時機,是需要不斷對話、相互協商的歷程,這更是一個自願、信任、尊重的親密關係。
但是社會不能理解,似乎她們也還沒有發展出穩定的關係,虐戀關係不是在衣櫃裡,而像地底的蚯蚓,太陽曬久了,就很難存活。
她們的關係尚未穩定前就被丈夫發現,即使她說:「我們沒有上床,我們處在SM的關係裡,他要我鞭打他,而我想鞭打他,我並不愛他。」,丈夫還是開始一連串的防堵行動、價值批判,要維持婚姻還是虐戀關係,她陷入矛盾與兩難,無意間,竟忽略了其他服務對象的需求,更讓其他少年發現了這段關係,將之誤解虐戀為單純的暴力,幾乎把他打的半死,她們都累了、而且遍體鱗傷,急欲為這沉悶窒礙的關係開一扇窗!
他想離開,為了維持這段關係,就算要非法打工維生他也不怕!
她想離開,但想到婚姻、女兒、工作、社會眼光、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她們的關係能維持多久?
這些問題,是她們的嗎?為什麼我在自己的親密關係中也有類似的矛盾與衝突?總是在睡前沒接到電話而生氣?總是在彼此的不同背景造成的價值差異中爭吵?又總是在相互理解後擁抱?
影片結束後,已經接近午夜,好累,不想說話,胸口好悶,好想出,走。
卻聽到座談會中一個男老師開玩笑地將受暴婦女不離開受虐關係影射為可能是一種虐戀關係,心裡好痛,說不出話,想跟他說:「以前我在婦女庇護中心打工的時候,有個愛看Discovery的媽媽邊給我看被砍斷的三根手指頭,邊跟我說:『要不是為了孩子、為了吃飯,這幾根手指頭其實還好好的。』」。
原來,那一切記憶,《獵物》,也被我追趕著,放不了。
read more...
2009年2月23日 星期一
多元視角-3
多元所男性的刻板、崩解到重建的過程自述
文/Ising
克遠,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班的男生很少。阿樣在95級新生座談會時,台上采薇老師拿著麥克風做自我介紹時附著我的耳朵悄悄的說著。正盯著研究生新生手冊的我這才抬起頭來仔細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一、二、三、四,居然才四個。
嗯,這星期呢我們談到bell hooks, Kids: Transgressive Subject Matter—Reactionary Film
這部電影,在我們進入這週的文本之前呢,我想先聽聽女生們對這週文本的看法與想像。慧絢老師在酌飲了一口熱茶後於媒介分析與多元文化教育課程如是說著,我撇了一眼四周才注意到,若非老師有特別focus住女生這個性別名稱,我還真不知道這堂課中只有我和阿樣是唯二的男性。
一直以來我個人對性別沒有多大的看法,也沒多麼期待的想像,只是很理所當然的按照這樣的普世價值、我的傳統文化,與媒體型塑的性別概念有了既定的框架。男性依自然邏輯演化與上帝賜予人體的定律,骨架比女性大、身材也比較粗獷、力氣也較女性大;而女性自然的就呈獻出了另一面的反差,嬌小、陰柔與溫和,長期以來我順著這樣的觀念,抱持著女人就是要讓男人來保護,而女人就好好的依靠著男人就行了。在進了多元所之後這樣的觀念是沒產生多大的巨變,但腦海裡深固在那裡的性別價值開始鬆動了起來。
猶記得讀大學時期,在一次學校學院的活動中,佈置會場的過程需要動用到許多的竹子,於是我們系上的同學們就紛紛加入了上山砍竹的行列。砍竹的過程中需要動用到柴刀或鋸子,而這項作業不僅僅需要用到力氣,技巧,更是便捷與迅速的要點之一。而本來就一向很少參與伐木活動的我,自然的只能運用天生的蠻力使勁的將竹子鋸斷,看在一旁的學姐不禁嘟噥著說:「用技術會比較快,man一點,男生耶!來啦,我用好了,我都可以當男人用了。」而我因為技巧不如人就只好將鋸子遞給學姐,看她迅速的竹子給鋸斷。你看,鋸好了,我看你就先過去女生那一邊好了,幫他們把竹子依長短分類,這邊就我來處理。
我悶著氣不說話,逕自的走過去女生那兒幫忙,內心深處感覺有某個東西被踐踏般。而在經過了一個上午的砍竹後,我們將所採得的竹子全數運回學校,而這時綑好了好幾十條竹子的學姐右手按著左手的肩膀畫著圈,嚷嚷的說:「耶,很重耶!男人在哪裡,過來幫忙啦!我是女生耶,哪裡抬的動。」一個學長在聽到了學姐的呼叫聲後迅速的過去幫忙,我不禁心理想著,妳剛剛不是很man嗎?說都沒有男人了,自己砍竹就好,怎麼這一刻又開始當起了弱女子。
我無意挑起什麼性別間的對立與爭論,只是這樣的案例不斷的在我的生活中持續上演著。當然,這只是個比較狹隘的例子,你們或許會說這樣的例子可能只發生在你身上,其他人不一定都這樣。或怎麼只從這樣的生活實例就斷然的認定了女性在這方面的投機取巧或刻意裝扮。我先前也說過了「這樣的例子不斷的在我生活中上演著。」
讀研究所的過程中好多時候我都不經意的犯下了男性的沙文主義心態,像是在市區騎車時,碰到猶豫不決的司機與開車緩慢的司機,我都二話不說急著跟被我載在後座的人陳述,開車的一定是女生。這時後座的乘客用極大的音量彷彿怕我聽不見似的說:「又不一定是女生,搞不好是男生。」說這句話的人是阿V,直到開車的人在轉彎過後,露出了足以證明他是雄性的男性特徵後,我才微微的扭過頭說:「沒辦法阿,我一定會這樣猜阿,大家都會這樣想吧!」又或是另外一個例子,每當看到筆跡工整、清晰順眼時,我也會立刻猜測本子的主人是一名女性,而這時卻是由另一名整身穿著體育服裝、球鞋、帽子極陽剛氣息的男生拿走。
在一年多一點的研究所生涯中,我開始接觸到了女性主義的課程與身體論述的文本,耳濡目染之下,潛意識中對於既定的刻板性別概念開始鬆動。所上的課程裝備,增添了我對於性別的想像,也破解了我先前對性別的固有迷思與偏見,領略到了邊緣發聲、主流與非主流間的位置,使我能更微觀的去看待每次日常生活中性別的看見與發言、反省生活中的主流意識、並深化自我多元面度的視角擴展在社會中。
在性別課程下,經過了女性主義、身體論述等課程的澆灌,我檢視著自己生活中的諸多文化意象,從流行文化:媒體、電影、音樂、雜誌中充斥著對於性別的主流價值與對閱聽者的感官接受,到型塑一般大眾的心理渴求與個人價值標準,都啃蝕著我們的自由想像與創造力,使我們似乎只能在這樣的大型夢工廠下編織著維持大眾偏好與和諧的自我。
人是個怕改變的動物,阿樣在喝酒醉之前這麼對我說著。確實,如果我不怕改變的話,我早早就已經去燙我想燙的黑人頭,並在我的左胸刺上屬於我名字的符號。在做與不做的選擇下,我翻閱著文化研究課堂裡性別的文本,想起了最近我在花蓮街頭所看到的景象。
一大群剛下課的國高中生在週五的花蓮市區中逛街,髮禁解禁過後,每個學生宛若脫韁野馬般,無不在自己的頭髮上面下最大的功夫與努力。我可以想像得到他們的父母不斷地在他們耳後說著:「如果你讀書也跟你抓頭髮一樣這麼認真,不是很好嗎!」將頭髮染紅的、黃的、金的、紫的,什麼顏色都有,玉米燙、平板燙、離子燙,怎樣的捲曲程度自己選擇。頭髮留長或留短也隨自己喜好,不是因為心情好壞、不是因為與情人分手、更不是因為家庭戰爭,只是簡單的為了個人的喜好。
我看著蓄著長髮的男孩,也看到了留著俐落短髮的女孩。「性別模糊/模糊性別、男生的樣子/女生的樣子。」我看著鏡中投射出的自己,瞧了一下日曆2007/12/11,轉頭望了一下電視,頻道內播放著時下年輕人最喜歡崇拜的偶像團體,棒棒糖男孩與黑澀會美眉。呵呵!性別嗎?(我笑著的臉對著鏡子說,)十年過後或五年過後,或許,性別不再只是單純簡單的男與女二元的關係了,身體也不再只是由林志玲或布萊德彼特所操演的超完美體態了。
read more...
學生動態
賀本所碩二同學-邱聖賢
榮獲「2007台灣原住民族山海文學講」短篇小說組第二名!
文/Ising
所上研二同學-邱聖賢,參加山海文化雜誌社所舉辦的「2007台灣原住民族山海文學獎」短篇小說類組,榮獲了第二名的佳績。阿樣表示:自己在平時就喜歡寫東西,透過書寫的方式與態度找尋自我,也透過文字的力量,抒發日常生活中自我的沉默。從阿樣的作品中,可以看到有別於他外顯的人格特質,呈現出隱性而內斂的個人情感。
作品「紫色迷霧」也可以看出他亟欲跳脫一般大眾對原住民文學的固有迷思,以一種另類的題材,生動的文字描述,加上部落日常生活中的生命再現,為原住民文學作品增添了一股新的氣息與想像。以下摘錄其得獎作品「紫色迷霧」中的兩段章節,有興趣往下閱讀的同學可以參見最新一期的INK雜誌。
『消失的疑雲』
下午五點27分左右,Husas從山上回來。他揹著裝滿豐富寶物的竹籃,每次從工寮下來,她總會帶點東西下來,可能是雞鴨、水果或自己種的青菜等等。Laung總是第一個搶奪這些戰利品的小鬼,不過因為Husas很疼愛Laung,所以每次看到Laung欣喜若狂的吃著這些食物,Husas總會會心一笑。Husas一如往常的在傍晚之前回到了部落,原以為Ali已經開始在廚房張羅晚餐,不過,此時刻,卻沒有聽到從廚房傳來豪邁的炒菜聲,毫無動靜的廚房,彷彿是失去了女主人的指揮與忙碌的身影。柴房用來煮洗澡水的煙囪也沒有裊裊白煙。Husas猜想,可能今天Ali的工地比較慢下班,所以無法趕回來了。Husas將籃子放到倉庫後,走向客廳,Laung卻以醜陋的睡姿歡迎阿嬤的歸來。這個小鬼應該是今天玩的太瘋狂了,以至於到現在都還睡得不省人事。Husas用力搖晃著Laung。Laung被一陣一陣的搖動之後給弄醒了,他用右手揉了眼睛,眼前看見了阿嬤。就焦急的對著阿嬤說:阿嬤,媽媽去哪裡了。或許是因為很小就失去父親的緣故,所以Laung很習慣一睜開眼睛就要看到媽媽。阿嬤用簡單的中文回應了他,「我沒有看到你的媽媽呢!」Laung起身,用手搔了搔身體,往屋外看去,畫面已是火紅的晚霞照耀著庭院的美麗景色。他才意會到,原來他已經熟睡了將近三個小時之久。這真的有點不可思議,因為Laung是個很不喜歡睡覺的傢伙,恐怕在夢裡,Laung依舊是個一刻不得閒的過動兒。Laung往廚房走去想要看看冰箱有什麼好東西可以吃,心中卻閃過ㄧ個念頭,媽媽是不是跑去跟部落的好姐妹聊天去了。
接近晚餐時間,部落的每個角落都彌漫著令人垂涎三尺的佳餚香味。有紅燒吳郭魚、番茄炒蛋、滷豬肉等的菜色。六點三十五分,客廳裡Laung死守著電視機不放,因為現在的時段是他最愛的卡通節目。Laung雖然很享受一個人擁有電視機的主控權,不過他更希望身旁可以有兄弟姐妹一起陪他看電視。和兄弟姐妹一起看電視的畫面,一直是Laung心中小小的心願。Laung最喜歡日本卡通,劇情不但都瞭若指掌,就連卡通的片頭歌曲,都能倒背如流。當Laung看的正起勁時,廚房飄送陣陣的香味,Laung興奮的跳起來往廚房飛奔過去,當然不是因為肚子太餓的原因,而是他以為讓他等待已久的媽媽終於回來了。Laung用跑帶飛的速度奔去廚房,但看見的,卻是阿嬤一個人辛苦翻動炒菜鍋的畫面,阿嬤並不知道Laung此刻失望的神情,她只希望Laung不會餓太久。Laung失落的心情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落寞的神情在夕陽照射下更顯稚嫩。他嘟著小嘴想著,媽媽到底在哪裡?
Laung用大碗裝滿了很多食物之後,迅速的奔回到客廳的沙發上盤坐著,並狼吞虎嚥的將碗內的食物一掃而空。阿嬤的菜色很簡單,有南瓜湯、絲瓜炒肉絲、蕃茄炒蛋。Laung現在的心情應該是很複雜的,雖然節目正播放著他最愛的卡通;雖然他嘴裡大口吃著晚餐,不過現在媽媽到底在哪裡,才是Laung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阿嬤吃飽了之後,回到了她狹窄且毫無裝潢設計可言的寢室,說的更直接一點,其實只有一條鋪在地板上的床墊而已,牆壁上則是掛著一幅Lian的遺照。床墊兩側的雜物,似乎可以拿去丟棄,Husas卻捨不得丟。一股揮散不去的濃濃老人味充斥著整個寢室。裝在克寧奶粉的鐵罐裡,除了裝了幾顆零食之外,另外還有一些十元、五元的錢幣。有時Laung嘴饞想要吃零食時,都會趁著阿嬤去山上的這段空白時間,拿著一兩個錢幣往家裡附近的雜貨店報到。有時Ali媽媽出外工作幾天,laung就會自動跑去阿嬤的房間跟阿嬤一起擠。不過Laung總愛嫌阿嬤房間不乾淨的氣味,但一旦睡著了,卻睡的像一隻小豬一樣。
Husas喜歡隨手整理床墊旁的雜物,興致來時,會一個人唱起很古老的古調,Husas的歌聲有一種很哀傷的氣息,有時低沉如鼓,有時又激昂如瀑布。Husas總愛喃喃自語說起日本話,或對著Lian的遺照說話。Laung偶而會被這種畫面嚇到,因為他不了解阿媽為何要自言自語,難不成阿媽快要變成神經病了!八點四十五分,Husas意會到時間已經越來越晚,卻還未見到Ali的出現,心中不免起了個小疙瘩。Laung心不在焉看著電視,心中更擔憂媽媽的安危。不久後,Laung關上電視,跑去阿嬤的房間嚷嚷要阿嬤陪。Laung深鎖眉頭對阿嬤說:媽媽呢?為什麼還不回家。「不要緊張,在等一下下,媽媽就要回來了」。阿嬤用慈祥的表情回應Laung,想要試圖弭平Laung心中的害怕。屋外幾隻黃狗吠了幾聲之後,Laung想念媽媽的情緒越來越高漲,Husas從窗戶往外看,皎潔的明月似乎無法弭平現在心中的疑慮。「Ali到底是在哪裡?」
夜晚八九點的部落,已呈現疲累狀態,慵懶的晚風更加添了濃濃睡意,安靜的部落,除了偶而傳來幾聲狗吠聲,就好像沒有什麼可以期待的事情了。Husas幫已經睡著的Laung蓋起了涼被,並將他手中的玩具取下。我想,今晚Laung的枕邊人應該是阿嬤而不是媽媽了。遲遲未回家的Ali無法讓Husas安心睡著。此刻安靜的夜晚與平常沒什麼兩樣,只是現在家中少了一位成員,總讓人有種不實在的感覺。窗外傳來的狗吠聲似乎警惕著Husas不可以輕易睡著。Husas僅留著客廳的小黃燈,自己在房間裡哼著一首年代久遠的古調。我想,現在還記得這首古調的人,應該寥寥無幾吧!那首古調好像在說,「一位母親因為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小孩而暗自落淚。而過度傷心的母親,因為太難過就往生了」。這歌詞的意境似乎描述Husas此刻的心情。而Husas低沉的嗓音讓天上的月亮看起來更加明亮動人。
『意外插曲』
凌晨二點五十二分,醫護人員忙進忙出的腳步聲,早已讓人忘了現在是深夜凌晨。臉上掛滿疲憊與嚴肅的忙碌人群穿梭在溫度只有21度的醫院,慌亂與吵雜的氛圍充斥在一樓的急診室裡。滴滴答答的心跳測量儀器像極了電影驚悚片的配樂,午夜時分,每個醫護人員雪白毫無血色的面容,著實讓人不寒而慄。Ali出現在急診室裡的救護室,兩位護士邁著大步伐將Ali推進救護室,他的右手被如豆大般的點滴針所折磨著,不過還好,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呼吸系統一切正常。Ali的名字又再次出現在小說裡面。部落的理事長Ibi一腳緊追著主治醫師的步伐,而Ibi的大兒子Haisu,則是慢慢的攙扶著神情憔悴的Husas。主治醫師來到了Ali的病床旁,「誰是古美芳的家屬?」,Ibi舉起了他粗狀的右手說,我是部落社區發展協會的理事長,名字叫黃孝國,山地名字是Ibi。醫生將雙眼掃到Husas,Ibi趕緊說,「這個老太太是古美芳的婆婆,你可以叫她Husas,」醫生看了一下Husas,並點頭跟她示好。醫生一邊仔細的反覆查看Ali身體上的反應,一邊在病歷表上記錄Ali目前的身體狀況。Husas往前更貼近了Ali些,她仔細端詳的看了Ali一遍,雖然沒什麼明顯外傷,精神狀況也沒什麼疑慮,只是Ali右手背一個約十元硬幣大小的紫色瘀青,讓Husas心頭揪了一下。
醫生手拿著病歷表對著Ibi說:古美芳小姐的身體狀況還算良好,身體沒有什麼外傷,只是她的瞳孔異常放大,感覺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樣,而身體一直呈現緊繃狀態。不過我們已經為她施打舒緩劑、營養針。我想請問你們,最後一次看到古美芳是什麼時候?Ibi轉頭對著Husas用族語說:妳最後一次看到Ali是什麼時候?Husas顯露出緊張的神情。「我從山上下來回家就沒有看到她了。」Husas 這樣說。Ibi為醫生簡述了Husas的話。醫生再追問:古美芳目前是在做什麼工作,最近有沒有什麼壓力?Ibi把醫生的問題轉述成族語,再重複問起Husas。Husas搖著頭說:她在馬路工作,心情很好阿!。Ibi聽完簡述之後,又疑惑的看了一次Husas,Ibi不放心的再次用族語重複剛剛的問題。Husas就像是快要被問倒的小孩子一樣,Husas左思右想,最後還是一樣回答,「Ali都好好的!沒有什麼心情不好!」。醫生用手按住Ali的手腕來測試心跳,淺淺的微笑了一下。醫生本來要對著Husas說,請她放心,只是突然想到Husas不會聽中文。所以醫生轉向跟Ibi說,請Husas放心,Ali只是受到驚嚇而已,沒有什麼問題。醫生從容離開病床的背影,讓Husas相信了醫生所說的話,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可以慢慢放下來了。就在醫生離開之後,急診室裡傳來讓人不安以及沉重的腳步聲,聽起來起碼有七八個人往Ali的病床走來。原來是一大群從部落飛奔下來的族人帶著滿臉驚慌失措的神情,來到醫院探視Ali。或許是這些族人過於激動的緣故,他們講起話,走起路來一點都不優雅。午夜的急診室就快要變成鎮上的菜市場。Ali的姊妹掏Mulas一看到躺在病床的Ali,就毫不保留的大肆哭了起來。Mulas現在的哭聲恐怕已經吵到其他的病人了。Laung睡眼惺忪的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媽媽,敏捷的從Manan叔叔的手臂上跳了下來,趕緊衝到媽媽的臉頰旁並用手大力的搖著媽媽,「媽媽,快起來啦!我是Laung。我們回家了好不好!」。Husas用眼睛制止了Laung的動作。她把Laung拉到一旁,用簡易的中文對他說:Laung不要這樣,媽媽今天有點感冒,所以在醫院休息,媽媽明天就會回家了。Laung看著緊閉雙眼的媽媽,這可以算是Laung第一次看到媽媽如此脆弱的容貌了。現在的媽媽對於Laung而言,好像有著小小的距離。
凌晨三點32分,急診室病房裡傳來的不再只是令人膽怯的機器滴答滴答聲響,而是陣陣爽朗的笑聲。嚴格來說,這樣豪邁的笑聲是不允許出現在肅穆的急診室裡,我想是大伙折騰一段時間之後,心情已經舒緩很多了。捲縮在Ali病床上的Laung,早已睡的不省人事。Husas若有所思的悄悄走到了樓梯間,坐在階梯上。其實,醫院對於Husas來說,是一個不堪回首的記憶,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在這家醫院往生的。而現在Ali躺臥在病床上的畫面,更讓她不猶得感嘆了自己的遭遇。Husas暗自啜泣的聲音回盪在冰冷的樓梯間,令誰聽了都會不忍。Husas萬萬沒想到,一向身體健朗的Ali竟會躺在醫院裡。據醫院的人說,Ali的身體被發現時,身體是緊縮成一團,表情猙獰。Ali側躺在距離溪谷一百公尺旁的山洞口。臉部受過驚嚇後而扭曲的五官,彷彿是目睹了一場不可告人的神秘事件。
Ali家愁雲慘霧的氣氛像是攀爬在黑色屋瓦上的牽牛花蔓延開來,快要盤據了黑色屋瓦。這幾天間間段段的驟雨,讓曬在屋簷下的衣服始終無法曬乾。溪水似乎有暴漲的趨勢,部落小朋友放棄了河邊,紛紛跑去國小後面的樹林裡蓋起了屬於自己的秘密基地。Ali躺在客廳裡的床墊已有兩天之久,幾位非常關心Ali狀況的族人,總會找時間輪流探望Ali。從遠處看Ali的面容,的確清瘦許多,也許是目前只能喝流脂品的關係吧!Husas有將近三天的時間沒有去工寮餵雞鴨了,不過,他最近只能留守在Ali的身邊照顧,哪兒都不能去。
read more...
課堂延伸思考
文化研究課堂延伸討論
文/Ising
文化研究課程裡,慧絢老師引領著文本的進行將探討議題置放在教室的場域中,讓空間內的大眾一起對文本做多元面度的想像與意識的延伸,教室內的思辨提供了我們對文化研究的領略與說、聽、理解間的激辯。以下摘錄了幾堂課堂間有關性別議題的席間對話與問題討論,有興趣深入瞭解的同學,可至慧絢老師的部落格瀏覽。(http://blog.yam.com/lin_hh/category/816954)
2007-11-12課堂日誌-從身體的奇觀到奇觀的身體,巴西嘉年華式的奇觀。.
老師:巴西嘉年華不一定是同志議題呈現。無論男扮女裝或女扮男裝,二者在身體的展演上界限不明顯。共同特性:誇大,逃避式的刺激,音樂效應與集體現身。他是一種誇大式的展演,在我們一般對男人、女人的規則拿出來玩,做極致的展現,當他做極致展現時反而讓你覺得模糊。你看到誇大的展演對我們一般人來講是一種逃不過的刺激,大部分聽到的是尖叫聲、和音樂把我們的感官拉到的極點。他是集體的現身,秀儀提到的是安全感。
秀儀:觀察同志遊行轉變為不帶口罩,集體式展演,表演者有認同的象徵而旁觀者具有安全的存在意義,二者界線的差異為何?這種安全感從空間中具界限的擺盪與集體現身的意義。營造集體意志,模糊性發揮她的功能。但從文化場域,文化承傳是具模糊與寬容的。老師:集體現身有他的安全感,安全感來自於…秀儀:集體就是力量。來自人多勢眾。文燕:匿名式的方式讓他能展演又隱藏。秀儀:展演的人從人數變多,來自於認同的部分,對觀看的人來講反而有比較有曖昧。小賴:像秀儀在舊金山遇到的空間,當他在那展演完之後,他們回到了學校、工作,他們要怎麼去解放?秀儀:他就是不能做才需要解放,需要一個特定的空間去展演,如果我可以穿自己喜歡的衣服,我也不用是解放,這些東西是因為不被允許所以才需要解放。老師:小賴問的是解放性在哪裡?用秀儀的話我們用瘋狂性的行為就是社會對於我們的壓迫。平常你看到我是運動迷,我不會有什麼特別,但是在那個空間裡面,我會很勾心鬥角,裝扮,社會功能性走會社會學裡幫助社會的運作,他的解放性何在?例如:像秀儀看到嘉年華後,視覺的震撼可能會有一些餘波,那些餘波可能不是在學校可以看到的。老師:如果要了解文化時候,必須要把他放到社會意義中。上禮拜秀儀和凱螳,對身體的解放,對父權的對抗。基本上對我們的身體的壓迫性比較大,在這種場域裡面他們對於身體解放比較強?你認為如何?他對身體解放的可能性在哪裡?秀儀:顛覆的可能性?基本上他已經用另類的方式,在特定的場合跟地點在做挑戰,他是集體現身法,如果是一個人他所遭逢的壓力就很大,另外一個他被看到的可能性……這個問題是在文本上看到的,我自己的經驗在舊金山旅行時,不期而遇的看到同志的嘉年華,我看到他們跟看到我身旁的反應,當男生變身為女生時,他們都是極度的誇張,我覺得表演的性質比較大,我以欣賞的角度看,我身旁的人他們像粉絲那樣,尤其是看到男扮女裝更是尖叫…
2007-11-12課堂日誌-檳榔文化研究
小賴:研究是從檳榔攤產業探究檳榔攤雇主與檳榔西施的親密關係。大眾對檳榔西施(銷售員)的印象是:穿著清涼(無論冬夏)、服務對象多為男性。社會認為她們遊走在傷害民情風俗的危險邊界。就我朋友的例子,他女友(檳榔西施)似乎:一方面面對自己的另一半是親密關係,但又同時將親密隱私的那部分做為販賣點之一(不論隱性或顯性)。這樣曖昧的關係中,他們如何維繫兩人世界?而講求女男平權/女性自主的同時,這些男性友人真的可以敞開心胸接受這樣的情況發生嗎?所以我們想藉由訪談/敘說看見男性觀點。如何看待-女友賣檳榔時,二人的關係如何維繫?文貞:檳榔攤的凝視,工業的產物,是不錯的切入角度。而從男性角度切入,他如何看待女友被看的事件?
威使:研究意義很符合「凝視」,但在研究裡消費者/販賣者、老闆/勞工、男人/女人的關係,應該不是「凝視」,有甚麼更貼切的說法?小賴:「凝視」的重點在於老闆看見女友在此交易中,有何看法?慧絢:gazing「凝視」,角度切入不同。含情脈脈後,剝削加上親密關係,是層層複雜重疊的看,是多層面的。凰如:我回歸對「消費」的判斷,不放在負面時,應不為一種消費,檳榔西施出現,因為消費對象因應而生?或是社會對女體的窺視的一個展現?慧絢:消費本身正或負面倒不是重點,而是當消費放入權力關係的脈絡裡討論時,是以何種面貌出現?這也是提供研究者反思的一點,在不同領域的研究中,對消費的定義和解讀取向也會不同。凰如:人與檳榔文化世界的關係,恐懼的檳榔VS檳榔恐懼,因為看見而視而不見。人與檳榔文化世界所交織出的關係非常龐大且錯綜複雜。對於某些人們而言,檳榔攤的炫麗櫥窗化展示,以及其中婀娜多姿、撫媚動人的天使臉孔、魔鬼身材的檳榔西施們的存在,其時刻都威脅、挑釁著同為女性身份的眾「良家婦女」們。威脅的是西施們的存在似乎即顯現出隨時能牽動街上任何一位男性的目光以及能引動男人們暗潮洶湧般翻騰的「私密精神情慾」,其中似乎牽涉著侵犯關於人妻的領域範疇以及社會所賦予身為女性的最高價值后冠之爭奪。另一方面卻也挑釁著女性受著社會道德教育教化所秉持的「貞潔、守婦德」等潔身自愛之信條。然而,眼前的檳榔西施們卻以一種毫不在乎的態度逾越且踐踏著眾多女性們心中牢不可破且高貴的道德信條時,那發自心中真誠的憤怒、那視死如歸的奮力一搏,那無來由的歇斯底里的抗拒、掙扎,似乎隱約透過「除之而後快」、「睥睨」、「厭惡」等高貴姿態將其切除、隔離在外,因而現象的曖昧、模糊也成了人們最佳的防護罩。我們承認防護罩是必須且重要的存在角色,然而,我們亦不可忽視有股力量是可以繼續往前邁進的,也許往前邁進之時,可帶領自身看見這隱身的殺傷力是如何在自身與自身的社會脈絡角色中交相遙控運作著,也許這也可以帶著我們尋出對於檳榔恐懼的另一個視野。在另一個面向中,我們試圖想就世俗關於權力的直線思維提出一些疑問。一般想法總是將西施們與買檳榔的顧客們以一種金錢交易以及男性們生理需求上的觀看態度窺視著、武斷地論述其間人與人照面的關係,將人與人照面所生發出的關係,粗糙地擺在一般對於男女相處的淺層概念框架中,而忽略了在男性眼中檳榔西施存在於尤物觀賞層面的其他可能性?而在一來一往間,難道西施會完全無意識到其成為受觀賞尤物的角色,而生發出另一層對其互動間自我翻轉的可能性嗎?這其中若細細探究觀察西施們的應對策略或狀態,也許可發現一種檳榔西施本身的「play哲學」軌跡在期間運作也說不定。文燕:我認為不能把「檳榔西施」合理化、浪漫化,卻無視於這樣販賣背後的權力關係的操作和權力結構的展廷。蔣駿:恐懼的開頭,陷入二元觀點的劃分,檳榔的存在,對許多人是既不恐懼,也不擁抱,但凰如似乎只成現這二分法的解釋,有沒有普同的價值呢?權力/身份/族群的邏輯性、真實性、不够詳細、不够說服力。老師:社會現象常常反映了社會隱藏的文化價值觀。父權結構下一個群體的女性去對抗另一個群體的女性、漢人/原住民的權力關係,都涉及了深層的內部社會價值觀的衝突。嘉榮:回到文化研究的二大原則:be critical、be political.師:文化研究、文化人類學的區隔。文化研究:把故事的時空點放在現今的脈絡裡探討。文化人類學:原住民和檳榔的關係,階級、文化傳統。凰如:人是活著的,所以在省道上的檳榔攤消費文化回到現今部落的檳榔文化,有怎樣不同的聯結和展演?桂榕:做文化研究為了解生活情形,用來改善而政治利用。立場是一個開發的實踐。吸納不同語境下的內容,成為一種催化劑,不同文化研究也可以改變現象。
課堂提問
秀儀:愉悅身體 身體踰越:同志嘉年華式的遊行往往最引人注目的一景是同志的扮裝,因為他挑戰了我們既有的性別化了的身體認知,他藉由服裝及身體姿態顛覆、解構且重構了性別認同,若將身體視為文化場域,扮裝者是否可作為一種從父權對身體監控而後到新女性主體性的身體解放的體現?Butler:"性別認同乃時隨時空俱移,經過風格化的重覆演練,性別的現實效應乃由身體的風格化而產生,也因此在世俗層面則展現為姿態、動作以及各種行為模式,凡此種種則建構了永續的性別主體之幻想。"您覺得呢?小時候的您曾經穿上媽媽或爸爸的服飾幻想你成為不同性別時的樣子嗎?
身體在父權社會結構的分析中,成就了女性主義去批判了性別歧視,也成就了陽剛與陰柔特質分析,但是身體的分析終究如作者再最後一句話所提及的,許多時候的分析都可能再現了我們想像的限度與侷限。於是當我們用這些工具去分析社會現象時,我們出現了要增加與修改工具的問題,例如對於父權社會的意義,在p556這最後一節開始對其所用的工具的反思,乃是文化研究有意義及有意思之處。但對於文中提及的:「父權體制可能不該理解為行動與意識型態整合模式得單一區塊,而應該是矛盾、敵對以及相互競爭論述的廣泛群集」這概念要如何理解?再者,這在當代的文化研究領域接受度如何?
fanchiajung :在我了解權力如何在女性身體上複雜使用的框架後,闔上文本的我還是打開衣櫥配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心裡想著網路購物的保養品怎麼還沒來,到底要不要買昨天看到的米色大衣……(我很誠實)。打開友人的部落格,被她俐落的三分頭震攝,看著她的網誌,只能佩服她的勇氣。當我們一同大聲撻伐媒體如何形塑女體、男性如何物化女性時,轉過身,我們的選擇竟如此不同,這是膚淺的我還逃脫不了的困境。
敏芝:節錄友人的網誌:頑固的意志也曾經因為飛揚的長髮而柔軟,戴上髮箍後,扭曲的臉嘗試擠出一絲笑容,開始期待一頭被稱讚可愛的髮型能帶來改變,當然,什麼也沒發生。我依舊騎著腳踏車東奔西走,汗流浹背,一臉狼狽,神色倉皇地尋找不曾發生的相遇。原本應該從容優雅、乖巧甜美的形象,卻表現得橫衝直撞,那樣醜陋,一種太過可笑的矛盾。從容優雅、乖巧甜美的內涵學不來,唯一能做的就是改變這種外在形象。是我賦予外在形象太多隱喻嗎?戴著髮箍的捲髮:陰性、柔弱、無能;俐落的三分頭:陽剛、獨立、自主?!本以為年近三十的獨身女性只需要一輛來去自如的交通工具,原來最迫切需要的是一個讓自己免於陷入矛盾的髮型。要擺脫這矛盾。第二日,下著雨的颱風天,儀式在鏡子前舉行,祭司手持剪刀,虔誠的信徒獻上身體的一部份。然而就像這個結構鬆散的颱風,前一晚堅若磐石的決心在步出理髮院的那一刻崩落,雨中淚眼,分不清是在為捨棄女人的外表哭泣?還是為終於變成一個男人難過?是我賦予外表太多隱喻了!因為無法同時掌握陰性的美麗和陽性的獨立,既然可愛女生的事情做不來,那就不要空有女生的外表為難別人,為難自己。又或許,這個儀式只為了圖個痛快,還有,在別人眼中看見驚訝好過在別人眼中看不見自己。
read more...
課堂延伸思考-2
愛情的模樣
文/佳華
摘要
你所知道的愛有幾種?親情、愛情、同性、異性或是靈魂的相通。那麼究竟哪一種才是愛,本週社會學地景帶我們進入到親密關係,讓我們認識所謂愛情的模樣,不管歷經了幾世代,總是會聽到究竟他(她)的心裡在想什麼?為什麼我愛他而他(她)不愛我的疑問,而你是否有這樣的情懷,感情這種東西,不是你說想碰或是不想碰,不管你之前的有多少的好經驗或壞經驗,當它來臨的時候,內心也總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本週的課堂討論,激起了無限的火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究竟你的愛情是什麼容貌。本週社會學地景為我們帶來親密關係究竟有哪些呢?還想要聽更多大家的討論請至慧絢老師的部落格瀏覽(http://blog.yam.com/lin_hh/category/816954)
激情愛(amour passion)-表達了愛情與性依戀(sexual attachnent)之間相互關連的屬性-強烈強迫感、魔力讓人熱切執著。激情之愛有一種魔力,讓人產生宗教般的熱切執著,世間萬物在剎那間變得新鮮有趣,但同時也可能變著索然無味。激情之愛它把個人從世俗的庸碌中連跟拔起,滋生一種隨時準備考慮激烈抉擇和壯烈犧牲的狀態危險(社會秩序與責任觀點)不曾被認為是婚姻必要或充分條件。
浪漫愛(romantic love)-浪漫愛在現代社會已經逐漸轉型中所謂後設,希臘文原意是「發生在…之後」、「超越」或「比…邏輯層次較高」。例如後設小說,就是對小說這個文類提出反省和檢討的小說,批判小說的本質、結構和法則。
「一見鍾情」,而這所謂的「第一眼」是一種溝通的姿態,是對另一人的特質的直覺認知。這是一個被某人吸引的過程,而這個人據說可以使你的人生「完滿」。浪漫愛本質上就是女性化的愛情。浪漫愛假設了心靈的溝通,兩個靈魂相遇相合,而有互補的特質。浪漫愛的對象滿足了個人的一種缺憾,一個本身可能不一定察覺到,直到愛的關係開始後才體會到的缺憾。而這個缺憾直接關係到自我認同:就某種意義而言,個人的缺憾因著浪漫愛而完整了。
純粹關係(pure relationship)-純粹關係和性的純潔與否無關,它並不是個描述的概念,而只是一個限定的觀念。當個人不為任何外在原因,只為了藉著和他人之間某種持續的關係而獲益,而且只有在雙方都覺得這個關係帶來足夠的滿足時才維繫這個關係。
匯流愛(confluent love)-匯流愛是積極的、隨機變化的愛情,因此和「永遠」、「唯一」等浪漫愛情結的特質有點距離。現今這個「分手和離婚的社會」其實是匯流愛的結果,而不是其原因。當匯流愛樂來越穩固,成為一個真正的現實可能時,尋找一個「特別的人」就越趨微弱,而真正重要的卻越來越是「特別關係」。匯流愛並不限定是一對一的(monogamous),也不特別限定在異性戀。
珍密森(2002/1998)指出:「對任何一對伴侶而言,什麼才構成優質關係,如何衡量平衡或不平衡,是藉由傾訴、深知與瞭解來製造親密感,抑或透過更實際的關愛、照顧與分享,是一個錯綜複雜、難以釐清的問題。」
看完以上對於愛的詮釋,目前的你是屬於那一種愛呢?姑且不論你處在哪一種情節中,相信你已經有一套不同的看法,接著讓我們把課堂上,大家議論紛紛的議題,提出來讓大家做一個延伸的思考。
關於課堂中的男性提出,大部分的男性對於愛情的想像和實際的付出,大多都是經由同儕、電視模仿而來,認為男生理所當然要幫女生開車門、吃飯要付錢、要有肩膀承擔責任等等……
本週同學提問問題?你也可以嘗試想想這些問題唷…
何謂理性的曖昧?
男性在愛情中的主導權?
女性在愛情中的主導權?
慧齡:浪漫愛就是要永遠在一起嗎?但是梁祝、羅密歐與茱麗葉,也沒有在一起,但是這樣的悲劇,是一個結果嗎?本身對浪漫愛的想像是希望有結果嗎?所以一定要是活著的人嗎?這樣悲壯的愛情,就不構成是浪漫愛。
Ribex:浪漫愛又融合激情,那浪漫愛又是什麼?
read more...
課堂延伸思考-3
女性主義教育學課堂上關於性別議題的討論
文/珮瑾
本文以逐字紀錄的方式,試圖呈現女性主義教育學專題的課堂上,師生間透過文本作為開啟對話空間的媒介,將彼此的生活經驗與實踐放置在文本或不同個人的論述脈絡中反思,嘗試提出一些對生活中性別、族群、弱勢者相關議題的看見與反思。
對話中提到的相關文本:
1.Educating Feminists: Life history and pedagogy, chapter1 (pp. 81-101)& 4 (pp.11-36)
2.李文英 身體的包袱:一個國小老師主體探究與身體教育實踐的故事
3.蕭昭君(2007)你媽媽的故事有什麼好寫的─生產「禮讚女性」教學知識的行動敘說,教育實踐與研究,二十卷第一期,(p.201-226)
4.Denfeld, R.(1997). 蕾妮丹非爾德著,The new Victorian: A young woman’s challenge to the old feminist order.《誰背叛了女性主義:年輕女性對舊女性的挑戰》。
廉兮:
上禮拜蕭老師從個人的生命史角度,從她個人生涯發展歷程,特別是她學術和社會實踐的歷程,再談到她性別教育實踐的歷程,有別於一些性別教育研習會上聽到的,或者是說課堂上比較是概念上的釐清,那種比較不太可能有一些個人的反省和反思或者和學生間的互動。特別也是今天下午場有兩位大陸學者和一位來自基層教師協會的老師,其中有兩個場次也會從這樣的層次上來思考,教師的認同歷程和教育的核心的歷程在大陸的發展,還有在台灣的在地教育團體,等於是一種意識覺醒的歷程,當然意識就涉及到權力,這已經不是一種有與無這種二元對立的鬥爭上的思考,而是作為一種網絡而言的話,所謂的增能賦權,對於自身所有的權力關係,和學生的、和家長的、和大家的在地的實踐的一個釐清的歷程,…那今天先從上禮拜小賴和佩怡的導讀來延續,大家就從個人的角度來進行討論。
姿君:
上個禮拜的作業我其實比較有感覺的反而是蕭老師的那篇,因為我自己受到的訓練從來不會從女性的角度去思考,也從來不會覺得說很多東西它可以這樣做、可以這樣做,好像自由度都很高,上禮拜的課堂後我想到我參加的一個2007年的兩岸三地的戲劇教育的研討會,在那個會場上我也遇到以前我在英國留學的指導教授,那他對於我現在的正在上的課、正在做的事情,他沒有說太多,但是他覺得我現在正在做的事,他也說這樣的話:「你不如去研究莎士比亞筆下的人物反而會比較有趣」,這句話我從十一月想到現在,之前也跟學姐提問過一件事就是說:「為什麼男人筆下的女人會比較有趣?」,這個人已經作古好幾百年了,那他筆下的女人都很典型、很性格化,那些性格化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有所殘缺的,如果我乖乖的聽話,那我是不是又落入了另外一個男性或別人為我決定了我為何書寫、寫什麼,那我什麼時候會開始去寫我自己的故事,我什麼時候會開始去面對周遭活生生的女性,她的個性可能有缺點,包括我自己都有缺點,但她的面向是豐富的,上禮拜我的焦點就放在這裡,何不就去寫自己週遭的女人的故事呢?另外是讀這禮拜的《誰背叛了女性主義》,我從頭到尾都覺得自己很卑劣,因為我從頭到尾都一直在逃跑,身為女性但是完全不了解女性主義,在過程中又享受了很多的權利,包括現在的平權在某一種狀況底下,從來不會想自己是女性主義者,又對照上禮拜的文本,我一直在想說我能夠做什麼,跟老師談過後覺得可以從文化批判的角度跟我過去所做的事結合,那我會一直想要如何從自己的角度,又從文化批判的立場,可以提出批判的力道,有點混亂,但從看到、實踐跟理解的過程中我可以怎麼做,在整個檢討的過程中發現自己是讓自己無聲的部份是很難堪的,很多事情我現在看到了,我不清楚自己的狀態是發不出聲音呢?還是欠缺了批判的膽量,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反省後看見自己卑劣的那一面這是很難堪但是很開心的一件事,也發現像我這樣子的欠缺看見、反省能力的女生居然在我生活週遭是大多數,當我在跟她們提女性主義的時候,她們不見得會發表任何的評斷,但會有一種眼光,而我不確定那種眼光代表什麼?但我希望這樣絕大多數的女生,我希望至少我不再是那群人,至少我遠離了一步。
美智:
我想分享未來的研究方向從新台灣之子整個大轉彎到幼教老師生命史的關注,其實一開始要轉的時候我覺得很痛苦,因為以前沒有準備,從頭來過而且要碰一個我比較怕的女性主義,在讀《誰背叛了女性主義》的時候,雖然我不是年輕人,但我蠻像裡面的年輕女性主義者,我們享受了權利,但也很害怕這些女性主義者,可是這一個學期來重新閱讀文本,特別是到這一周女性生命經驗的這塊有點成形,在看蕭老師或英文文本的部份,所謂的生命故事,好像不是去寫別人的生命故事,其實是要先從自己的生命故事出發,然後你看見你自己之後,看見你的困頓還有困境在哪裡才能更看見別人的困境在哪裡,我和姿君有遇到同樣的困境在於我們同樣在寫質性研究,比如說我先生有一次跟我說:「有一次我跟我念博士班的一個同事討論阿,你們那群以我為出發點做的研究還能寫的那麼高興,像我們如果不小心寫了一個我字就會被指導老師批的半死。」就是說這些自然科學訓練出來的學生對於「我」這個觀點是不能理解的,可是我會覺得以女性主義的觀點主要能支撐我的研究觀點架構的力量是我們在寫女性的經驗她們的生活的時候,我如何要有力量要去抗衡,然後要跟大家講說其實是有意義的,它寫下來的歷程到底是什麼?只是在寫的過程我心裡會有一個聲音,我寫的真的就是她們的聲音嗎?你有沒有看見那種權力的結構,因為她們相對於我是一個更弱勢的族群或者是女性,我覺得這都是對我來講是一種提醒,像我最近再寫一篇關於跟幼稚園老師的對話,她們就會說過去大學沒考上阿就去教小孩阿,反正教小孩很簡單阿!反正就彈彈唱唱吃點心阿,但是一路慢慢的沒想到其實當了幼稚園老師以後國家還有很多的要求,要你去進修,因為升等上也有學歷的限制,在國小的編制理幼稚園是比較邊陲的部份,她們這樣一路走來,在幼教工作上究竟是覺得就是一個工作呢?還是在這裡面也已經找到一種樂趣?其實這是我還蠻好奇的一部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力量支撐她們走下來,這又對我四十歲的職場上或者是對新手的老師有什麼樣意義,像在我們學校裡幼教系又是屬於比較邊緣的系,很多資源都要不到,有人會覺得說教小孩那麼容易,甚至還有人問我說你們訓練出來的學生是不是畢業之後都要去當新娘,還延續以前那種家專的概念。是還滿沮喪的,寫她們就好像在寫我自己一樣,她們對於幼教的將來好像快要看不見,我也好像快要看不見,我覺得就是要尋找一種力量,我從蕭老師身上學到的就是她從她自己的困頓中,去看到有些學生真的沒有辦法投入,但是並不是真的每個女性都是如此的看重,從這個地方去重新體會,當說到你要去尋求一個你覺得你打從心理面尊敬的女性去寫的時候,你會寫誰時,我覺得剛開始會想我媽媽,但後來會覺得我現在的生命中最近的是我婆婆,有一次我就不經意和我婆婆談起這個事情,她就那天突然心情很好,平常就有一些狀況,她就說現在電視在演的那個大愛劇場根本就不算什麼,如果有機會再重新訪談她的話,她的故事根本就比那個精采許多,然後我就突然覺得原來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她自己一個美好的故事,只是看你要怎麼樣去說、怎麼樣去理解而已。生命故事有她的必要性和可能性,那我現在就是要去尋找的是一種理論的經典,讓我講的時候可以更大聲。
桂榕:
從開學到現在,我覺得一直都是在反映不同的位置,我自己在一個原住民女性的位置有很多的掙扎,當我認識的女性主義之後,我部落的婦女她們是怎麼樣被女性主義理解的,我認識的女性主義又是怎麼樣呢?我的部落婦女在我這樣認識女性主義之後,是又跟她們是不一樣的呢?還是我可以怎麼做?我不知道耶!女性主義上下來之後越來越回去的,我不知道要講什麼了,我要講女性主義嗎?我不應該講女性主義之於部落婦女,我自己也是部落婦女的一份子,我念的女性主義之後我會突然覺得會不想在呆在這邊了,可能是我離部落越來越遠了還是因為我不想去面對我那個掙扎的處境,那是因為我念了很多的書,可是我回到部落的時候我跟那個念很多書的桂榕是完全兩碼子的事情。
菀喻:
我上個禮拜念完學姊導讀的英文文本之後,她給我的一個感覺是對我自己的學習歷程有一點改變,在我以前的學習目標和老師教學的目標就是要認知、技能、情意,也許就是要先認知再到技能再到情意,可是我現在會覺得她們之間的順序也許是要先從情意的感覺再到認知的部份會是更深刻的、更深層的,接下來我看李文英那篇,她在記錄她自己小朋友的那篇,有點想到我自己在附小實習上看到的不一樣的感覺,像她中間有一段提到,我們感覺上學生身體的活動空間越來越來大,受到的侷限也越來越小,但是當老師又不限定她們一定要在什麼位置作什麼次序排列的時候孩子的活動也會更大,但其實並不然,我突然想到有一次藝術人文課,小孩子可以在那個一整片木地板的空間活動,其實在那個空間裡可以給小孩子很大的自由,可是我那時候就發現原本在我們班上的好動的孩子卻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就是說那個空間所給予她的身體自由度是很大的,但是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是不是這種身體的自由度的展現是不是也是要學習的,而不是老師給他一個東西就要她動,那時候我覺得很奇怪,後來他有提到老師的那種身體緊繃,就是說學生認真的時候,老師就會輕鬆一點,但是當學生是嘻嘻哈哈的時候,老師的身體就是很緊繃的,這讓我想到之前自己在實習的時候的感覺就是這樣子,那我每次回家家人就會問我說,你也沒做什麼事情怎麼會那麼累,我就想說我每天要被三十幾個孩子看著我,我會覺得一整個是精神緊繃的,也許說我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是可以幾分鐘休息一下,但是如果在孩子面前,還是很緊繃的,像活動的學生的主體性,像學校常常辦很多活動,就常常看到家長是很主動,邀請很多的老師或團體來,然後我們就有熱歌勁舞的比賽,但是我突然覺得她們不是四年級的小朋友了,就是台上的舞者這樣子,那些動作真的是小朋友想出來的動作嗎?但我們班的就是讓小朋友自己編舞,我們班的男生就會跟女生說,你們這樣跳真的很好笑,哪像別班的女生跳的很像蔡依林,我們班的女生就覺得很沮喪,連她們自己都覺得好像很幼稚,我就跟她們說你們這樣很可愛,這才是子你們本來的樣子阿!那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東西,那就是你們自己的,別班的那都是爸爸媽媽或是老師教的,可能跳完以後就忘了,其實,外人、大人們的投入都比小朋友還要強,所以我覺得我那時候的角色只能夠站在一個鼓勵的位置,但是那些表演的很專業的小朋友就真的是得獎,所以我就只是一個溝通的方式,平常下課或生活的時候就讓她們自己去主導自己的活動,像我上課前都會先問小朋友有沒有對接下來我要試教的課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內容,然後我會先問,盡量有一些元素是容納她們給我的idea,這樣我就可以發現,我自己上起來跟有跟她們互動後的結果是不一樣的。
睿娟:
讀完上禮拜的文本,還有我聽到剛剛美智學姐講的那個寫自己最尊敬的人,我會想到的是我媽媽,我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想寫自己的媽媽,但是我會在心裡想,從我修這門課到現在,我把讀到的東西跟我媽媽做對照,我會發現我媽媽真的是超不女性主義的,她就是很傳統,也不會去感覺到什麼不公平的事,好好的去做她的家庭主婦,從來也不會覺得說男生不做家事是什麼不公平的事,我媽媽照顧家庭那種犧牲奉獻還有照顧我們的感覺是比我父親還要偉大的,所以對我來講如果要我寫一個女性故事的話,我會想寫我媽媽的故事,然後剛剛聽到桂榕學姊她說上完這門課後,她一直在想自己的改變是什麼,然後我就再想我的改變又是什麼,其實我覺得這些議題對我來講增加了我在日常生活中對一些性別議題的觀察吧!我自己現在就是有在安親班上班,像安親班可能會想要徵一位老師,來的可能會有男的女的,可是通常男生都是比較容易被拒絕,我就是心裡想其實男老師也沒有什麼不好,但是在小朋友的父母眼裡,就會覺得男老師比較不細心或沒有耐心的感覺,所以看到安親班老師是男的就會覺得心裡面會怪怪的這樣子,所以我就發現安親班幾乎都是女老師,並沒有一個男老師,然後注意安親班的小孩跟老師的交談,那些小孩子也才國小而已,就會發現有些老師會說你是男生你不要那麼愛哭,然後就會覺得說這句話好像不太對,為什麼男生就不能哭,所以我自己在跟小朋友說話的時候我就會去改變我自己的一些想法,我就不會跟她說因為你是男生你不要那麼愛哭,我只會針對他哭的原因,告訴他你不要這樣子,然後還有像小朋友還沒有到青春期,但是已經注意到性方面的事情,有的女生穿裙子會腳開開,我就會說內褲不可以露出來喔,不管男生女生都一樣,不是說今天你是男生就可以把內褲露出來給大家看,因為有很多男生都會故意把褲子脫下來,所以我覺得這種東西我會覺得現在就要給她們一種男生女生都一樣的一種觀念,而不是說今天你是男生就怎麼樣,對我自己的改變就是會試著去注意這些東西,比較會去注意一些不公平的事。像是有一次我在吃飯,我就會聽到旁邊的媽媽跟小男生說你怎麼不幫忙開門呢?你是男生咧,我聽到這句話就會覺得說為什麼因為你是男生你就一定要幫忙開門呢?我心裡就覺得很奇怪,我是女生我就不能自己開門嗎?我是女生就不能自己拿著錢包去結帳嗎?這就會讓我想到關於男女之間差別的例子還有一些不平等,會去想為什麼會是這樣?我以後要注意到的是什麼?然後我會覺得我不想要受到社會的限制,不會覺得人家覺得我應該要怎樣我就是怎樣。
佩瑄:
因為我以前就是蕭老師第二屆的學生,所以她講的那些我會覺得我好像在寫我自己一樣,她裡面寫的就好像把我大學四年都重新再寫過一遍的感覺,她就有寫道說那時候她寫的就是那時候她的困境,比較是從老師的立場裡面去寫她面對主流社會的一些反應,但是從學生的角度看就覺得不一樣,就像《誰背叛了女性主義》這本書一樣,你可以接受那種想法,但是在生活中實際去做的時候,你會覺得大相違背的感覺,比如說我可不可以不要接受這樣的思想,有的時候男生就會說男女要平等阿,那妳們女生也要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覺得可是有的時候真的是力不從心,有的時候真的也是要去衡量,並不是說你們做什麼樣子的事我們就要做什麼事,當時的想法就是這樣子,當我們那時候要寫論文的時候,又要上蕭老師的課的時候,我們全部都在後面哭,心裡就在想,蛤!又是女性主義呦!而且這個話不是男生講,我們女生也是一樣,因為那時候我們從大一到大四都有這樣子的課,就都是蕭老師的課,就是變的很奇怪,比如說教育概論,那我們想要教條式的說法,可是她的每一個文本就都是女性,好啦!可是這樣久了那個想法就好像接受,但又有點排斥,可是到四年級真的要寫的時候就開始反彈,尤其是我們那組的人其實是被其他人笑的,她們就覺得說不要吧!那個很難寫耶!一定寫不出來,你看,我們做計量耶!多好!一組只有八個人,這個打字,那個蒐集資料,我們就一整個被笑到不行,那就是說那時候的處境是非常難堪,然後那個時候就一直被笑,其他教授也都帶有那種歧視的眼光,可是我們還是得硬著頭皮,因為在現實的情況下,分數還是要拿阿!不過我覺得最大的要提出來的就是說那時候在接觸這樣一系列的課程底下,男生的反應是比較大的,因為我只要寫讚揚女性的東西,那個分數就一定會是高分,只要從男性的角度出發就一定是低分,所以我們就會覺得說,怎麼會變成這樣子,難道就是男生沒有她們自己的聲音嗎?然後到現在,我選這堂課的時候,我就看到男生只有一個學長,我就有問自己研一的同學,他們就跟我講說,我很害怕,我就說你在怕什麼,大家都是坐在這裡阿,那個男同學就說我很怕那些東西我不知道要回應什麼,因為很像每一個東西都在針對他,就變成一種攻擊式的說法,我不知道面對你們的那些東西,我要怎麼去說,怎麼去回應,既然不會回應,那我就不要去選那門課,我就可以不要去面對這樣的事實,我就可以輕鬆一點,所以變成說現在的情況就和那個書很呼應,像那個論文寫到後來你會發現女生幾乎全部寫媽媽,不然就是舅媽,一定都是身邊找的到的女性,可是男生就是寫九八刀的小說,他就真的去訪問他喔,他寧可大費周章去找到九把刀做訪問,他也不要訪問自己人,就是男生幾乎沒有一個再寫自己身邊的人,然後他們就說老師那時候給我們的主題是以多元文化觀點出發,不是從女性角度出發,你就會看到兩邊不一樣的寫法,甚至寫到後來發表的時候女生是痛哭流涕的,可是男生就是非常理智的在那邊說話,頂多是在裡面加一點性別平等、看似是女性主義的說法,這樣好像就是比較多元的看法,可是其實在那樣子的情形下,你會感覺到他們好像是一群被女性主義壓的人,不管在課堂上或是在發表的時候,這樣女性主義的經驗給我一種感覺,有時候享受這樣權力的經驗很好,可是從他們的角度出發就會覺得女性主義者在壓迫他們。我覺得這是我看到的一種現象。
素玉(外所):
上禮拜在講蕭老師的那篇文章時,我想到自己在生活課程的一次教學經驗,我是教低年級的人,裡面有一個單元叫做「為我們服務的人」,就是介紹不同職業的人,他們給我們的生活提供什麼樣的協助,在寫習作的時候就有一個學生提出疑問,就說老師很奇怪這個圖片是不是印錯了,我說哪裡印錯了,他就說他不知道那個圖片到底是一個護士還是一個醫生,我就說你認為是護士還是醫生,他就告訴我說他覺得那應該是護士,因為那個人是女生,可是那個人又帶著聽筒他就覺得很奇怪,到底是醫生還是護士,我就問她說為什麼護士一定就是女生咧,也有男生的護士阿,只是現在社會上比較少男生的護士,相反的,現在也常看到女的醫生,這次經驗讓我體會到,我們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很性別刻板的印象,在閱讀課上的時候,我就介紹《不是我的錯》這本書,它主要是在說班級人際互動,就是有一個小男孩被欺負,但是全班沒有一個人承認是他的錯,一開始是全白的版面,有一個小男生在那邊捂著臉哭,可是,在書的開頭並沒有說這小孩是男的還是女的,可能常常上女性主義的課吧!那天就突然想到性別的議題,我就突然提問,我就說你們猜猜看這個小孩子是男生還是女生,後來我很驚訝,大部分的小孩都說那個在哭的小孩是女生,他們給我的理由是說因為它的頭髮感覺比較長而且女生比較愛哭,所以那個應該是女生,我就覺得原來在二年級的男生是怎樣、女生是怎樣好像已經是一個定位的模型,我在去問他們說,你們平常有沒有看到男生在哭,你們覺得男生可不可以哭,很多小朋友給我的理由就是男生就是要有男子氣概,男生不能哭,這次的教學經驗給我很大的衝擊,以前教學過程中我並沒有提到性別的議題,這次我才知道原來小朋友在性別的框架是很明顯的,只是之前我都沒有注意到而已,我就想如果說沒有上女性主義課程的話,我可能就像以前那樣教下去,對於小朋友的性別框架可能也沒有辦法打破,我覺得這是很大的收穫。
(逐字紀錄約一小時,以下略)
read more...